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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搬山百贤会传说系(四)
龙捣臼
http://www.cnxsg.cn   中国象山港  2018年04月13日 10:42

  作者:朱人义

  单位:浙江省象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

  在东搬山大峡谷百贤会谷区,上距白龙潭300米处,临水崖壁上有一个天然石洞,深约在1.6米,内径约60公分,洞形象个旧式捣臼。内壁满是龙鳞状,联想洞口岩层龙头造形,疑似一条臣龙上身,当地人称它为“龙捣臼”。

  说起它的由来,时间倒穿到西晋。据《晋书·礼志上》记载,“武帝咸宁二年(276年)春分,久旱……。”按照传统农时,过了农历二月二,农民就要耕地了。那一年,那时节,与史载一样,大峡谷下游流域久旱未雨,黎民百姓无法耕地,担心又遇上一个大荒年。

  族人们请来祈雨法师,登上东搬山祭天求雨。在一块平岩上设立祭坛,铺上三公分厚青松毛,摆上酒、茶、米、肉和鸡等祭品,东、南、北三边各点9支清香,敬奉“雨神”。祈雨法师盘腿而坐,口念“求雨经”,众人围着他叩首跪拜。过了三天三夜,仍不见雨神现身。

  这般情景传到了白龙潭,白龙王感觉“为民请命”的时刻到了。“呼”一下,窜到东搬山峰顶,降在祭坛中央,立马仰天跪拜,叩求玉皇大帝指令雨神降雨。半个时辰过去,玉皇大帝的信使出现了,他告诉白龙王,去年收获季节,雨神违规操作,将降雨器开得过大,在东乡下了一场大暴雨,致使一些村庄遭受淹没,许多百姓流离失所,雨神因此受罚被关进天囚,期限还有6个月。还告知,玉皇大帝说了,若是白龙王在7天之内给东乡百姓送去100马车乌糯麻糍,可以提前将雨神放出来。听信使说罢,白龙王请众人下山去做农耕准备,求雨之事由他来担当。

  白龙王返回龙潭,发动两个龙儿和6个龙孙,满山遍野采集乌糯和野生杂粮,自己去寻找捣麻糍的石臼。在白龙潭下方的崖壁上,发现一个浅浅的石窝,觉得可以将就使用。又上山去拔来一棵粗壮的杨梅树作捣杵。这样,当夜子时就开始忙乎起来。

  白龙王第一个上场,卷起捣杵捣起来。隔一个小时,由两个龙儿轮流上场。6个龙孙年幼力小,当当下手,在旁帮帮忙。捣麻糍的活,要用多大力,要受多少累,想想都会让你害怕。那捣杵足足有上百斤,抡起来够你费劲,而乌糯又是糯性十足,一杵下去就会牢牢粘住,再要拔上来、举起来、捣下去,循环往复,大力士也要趴下。为黎民百姓求雨,白龙王拼上老命,硬撑着24小作业。以一小时2臼速度,一昼夜出48臼,供一驾马车承载。连续7天7夜,捣出7马车,与100马车相差甚远,他们也不去多想了。到了七天,赶在夜饭前,白龙王让龙儿先将出臼的乌糯麻糍送到东乡去,自己留在原地继续捣下去。

  正当马车出发时,玉皇大帝派信使来到东搬山查看。信使下来一看,白龙王那令人羡慕而又妒忌的龙颜神采不见了,硕健丰满而又气宇轩昂的蛟龙身形变得瘦骨伶仃,一身威风凌厉的龙鳞都粘在石壁上了,浅浅的石窝被捣得伸手难及,可是仍在捣个不停。信使同情地对白龙王说,这样下去,老命很快就要没了,况且也已经超期了,劝他回去好好养身,玉皇大帝那里由他去求情。白龙王回应信使道:既已领命,在所不辞。即使玉皇大帝不让雨神出来,为东乡百姓捣去100车麻糍也算有所功德。信使为白龙王的精神所感动,向东海龙宫调度93车麻糍并入龙儿车队。东乡百姓收到这批乌糯麻糍,当夜挨家挨户分配下去,足够他们渡过饥荒时期。

  第八天早晨,一片春雨从东搬山下来了,降雨范围越来越大,西乡和东乡全在下了。好雨知时节,这一天正是清明节。《岁时百问》说:“万物生长此时,皆清洁而明净”。这场甘雨一下,百姓们欢快地忙开了:耕地、育苗、插秧……,希望又在田野上了。

  这场雨真是雨神下的吗?原来啊,玉皇大帝听了信使汇报后,为白龙王及龙子龙孙而感动不已,也为自己对白龙王的苛求而深为内疚,一时皇泪滚滚,穿过厚厚云层,变成春雨落下人间。雨神呢,仍在天囚里面。玉皇大帝原先提出的条件,本是故意为难白龙王,料他不会真去捣麻糍,既然皇言既出,而白龙王又没达标,所以雨神还是不能放。玉皇大帝见人间已是春雨绵绵,不忍心让白龙王再折磨下去了,就命令白龙王即刻返回白龙潭,并将嫦娥为他专供的仙药赐予白龙王疗伤。

  白龙王求雨的前前后后,百姓知道后无不感激涕零。他们自发赶到东搬山百贤会,把白龙潭整修得漂漂亮亮,让白龙王一家“长生在此”。从此,每到清明节,百姓为求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,从四面八方来到龙捣臼捣麻糍。第一臼出来,都要送到白龙潭,敬恭白龙王及其龙子龙孙。

  唐朝诗人杜二牧到此一游,赋诗一首。诗云: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黎民百姓想龙王。借问麻糍何处捣,牧童遥指百贤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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